他恭恭敬敬的做了个揖,然后从容的道:“家姐。”
阿灰突然手一歪,一脸不适的看着他。叫谁?
其余几人:“……”
他一点不适都没有,姿态十分尊敬:“舟楫在此向您赔礼,原本我与阿音商议青君会后向你们的师父提亲,可阿音的意思师父他老人家向飘忽不定难觅其人恐难以想见。”
“我便想着青君会后要我大师兄带着重礼先向您提亲。正所谓长姐如母,待得他日有机缘之时再向师父他老人家赔罪。
“不料今日之事发突然,舟楫为维护阿音声誉在未禀明您之前便道出了未婚妻的称呼实属唐突。待青君会后,舟楫便随大师兄向您负荆请罪!今日先以茶代酒聊表歉意!“
说罢,他一饮而尽。
阿灰心里奔腾了无数头羊驼,面上却神色严肃,端的一手好架子。
她先瞪了一眼看好戏的宋杳,又冷冷的看了一看赤诚的白舟楫。她撇了一眼茶碗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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