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像歇菜的小鸡一样一动不敢动了。

        白舟楫又道:“我想着男朋友定然是未婚夫的意思,虽说应是我与师父先去你师父那里提亲,而后通过你师父的允准换了庚贴后才能称上一句未婚夫妻。”

        “可,如今你既已表了态,我们又有了肌肤之亲,这事便如此定下了。来日我再寻你师父负荆请罪。”

        宋杳呆呆的看着他,怎么就肌肤之亲了?不过抱了抱、亲了亲。

        又怎么就定下了?她怎么感觉自己被下了套,还套的死死的。

        白舟楫凉凉的看着她变幻的脸色,欣赏了片刻,他突然捂住胸口打了个哆嗦。

        宋杳紧张的连忙询问:“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舟楫抿着唇,皱着眉头,平日冷清的桃花眼满是脆弱。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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