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楫被妖宗拦着不得脱身。宋杳自地面鼓包开裂之始便迅速飞上了天,她亲眼看着棕红的巨大毒钩破土而出,长足有五丈,钩尖血红色。

        白舟楫和妖宗停了手,三人均看着这预料之外的一幕。

        妖宗突然笑了,事不关己的道:“未曾想竟在这小小的罗更城里看到了血邪佞。”

        宋杳不解,“什么是血邪佞?”

        白舟楫闻言色变,“是远古时代传下的一种邪术。相传兹叵族人会在妖刚刚诞下子嗣时,抱走小妖,以族人血肉从小饲养供奉。百年后或可成血邪佞,供族人驱使。”

        宋杳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兹什么人脑子被驴踢了?”

        白舟楫摇头,“不,他们用百年赌后代的兴盛。倘若血邪佞成功饲成,在那乱世他们会因它得到不可估量的地位。”

        宋杳哑然,“若不成功呢?”

        “不成功?再重新选妖,直到族人死绝。兹叵族各部落也确实灭绝了。血邪佞是妖邪之术,强大的血邪佞一旦反饲,后果必是生灵不留。”

        天空乌云密布,半丝光亮没有。群鸟惊飞,蛇鼠逃窜。整座城一盏盏昏黄的油灯接连亮起,为这城映了一簇簇脆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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