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将兀鹫扔给茶芯,“看见那女人没?她若敢动一下便杀了这男妖!”
阿灰看着五步开外的蝎子精。
见她果然一动不动,便拿出了一盒伤药,“涂这个。”
她将药塞到明生手里,“她伤了经脉,术法造成的伤你那伤药不管用。”
明生接过药盒,颤着手打开,“小师妹,你忍着点,师兄轻点,你……”他说不下去了。
他的小师妹从小最怕痛,他和师父,四师叔一直护着她,平日里偶尔破个皮都要娇气的呼上三日。
如今这伤口鲜血直流,皮肉外翻深可见骨。她却一声不吭,咬着唇惨白着脸看着他。此刻明生连呼吸都是痛的。
药膏涂在燕婉伤口上的一瞬,她全身打颤,明生将人抱的紧些,嘴里一遍遍的哄着。
“快好了,就快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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