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便看见那人颇有闲情的喝着酒,顿时心里窝了一簇火。

        “要你跟着他们,跟了两日你可有弄清楚他们查的如何了?”

        那人转了转酒杯,轻嗤一声,“你急什么?不过两个青春少艾的男女,瞧给你怕的!”

        来人忍着脾气坐了下来,房主人给他也倒了杯酒。

        不过他并没喝,缓了情绪接着问:“你莫要小看他们,龚榆归多半已经失手,很可能是折在他们手上。”

        房主人喝了口酒,拖着长音,“他啊,已经死了。”

        来人一惊,“当真?”

        房主人没说话。来人更急躁了,“也不知他们都查到了什么?”

        “不过是两个年轻男女谈情说爱罢了!不过,龚榆归虽说有些自大愚蠢,但是终归是折在他们手上。我想着如今也不必等他们查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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