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秋哭笑不得,“姑娘还是问本官吧。也没什么不能说,想来我夫人也不会介意。”
宋杳自进了会客厅便开始装傻,完全听不出来人家话里真正的含义。她只继续装傻白甜,憨憨的问。
“那我真问了哈!”
许知秋用长辈看着小辈作妖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看她,“问吧。”
宋杳立时睁大眼睛,务必要演的像极了单纯无害涉世未深受尽宠爱的小姑娘。
“您夫人得的什么病啊?”
许知秋指了指左胸口,“厥脱。”
宋杳明白了,是心脏病。
“她病了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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