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她今日才发现自己穷,这匣子珠子恐怕是她最值钱的东西。还是当聘礼攒着吧!若是哪天娶他,再给也不迟!
哎……以后得合计合计赚钱的事了!
白舟楫看着她表情几经变幻当真哭笑不得。他就是逗逗她,未曾想他家阿音还是个守财奴。
不知他若知晓他家阿音还想娶他又是个什么心境?
宋杳忽然想到了为什么她有这一匣子珠子了。
“这是我师父在我过生辰的时候扔给我的!他说让我镶在鞋面上玩!那时我还用不上这些,当球踢了几日,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后来我就把它们忘了。”
白舟楫噎了一下,镶鞋上、当球踢……即便是当朝公主也不可能舍得拿这么大的珠子当球踢!
她到底是有个多有财富的师父她自己不知晓,还在那悲春伤秋的要与别人比有钱!
宋杳却还在咬牙切齿,终于让她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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