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趴在石桌之上不久便睡了过去。不过这觉并不安稳,做了梦,梦里白舟楫与陆思林在别院湖亭里共弹一琴,两人神色亲昵。

        风将亭周嫩柳吹的轻柔摆动,她便在这嫩柳后望着两人,她想离开,却怎么也走不动,连头也不能动上半分,非得要她清清楚楚望着他们。

        宋杳很是急躁,她闭了闭眼,打算仍旧是那招眼不见。可眼不见,耳却能听。

        二人弹奏的悠扬乐曲一音一律都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宋杳的心内防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直烧的她愈加的急躁。

        她嗖的睁开眼,垂眸看向脚下,见到自己鞋面之上沾了些泥土和灰尘,而脚踩之地却是干净的石面。

        这感觉太过真实并不像是梦,可她明明在亭子里睡觉,为何会回了慧柔郡主别院?

        她的头突然有些痛,并且愈想愈痛,心内火也愈烧愈旺,宋杳强行用术法压住这团火气,火气被裹住的一瞬间头便不那么疼了,身体也不那么受限了。

        她心思急转,原来这法阵不是不伤人的,与其说是法阵不如说是幻境。

        她竟天上掉大运入了梦中幻境,她知晓不入睡不入幻境危地,一旦入睡便入幻境危地的这一高超术法恐怕只有上仙之上才使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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