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水又倒回床上,头很痛,她揉着头,突然便又想到了他,想到初识时,白舟楫对她同燕婉便有些不同,那时她一直以为是他的君子风度,并未放在心上。
而后时日接连发生了许多事由不得她不多想,她以为他是喜欢她的。
直到唐禹一语点醒了她。她看清了自己的心便自觉要斩断情丝。如今倒是陆思林被砸让她彻底看清了他的心。
不喜欢自己也好!阿灰说的对,尽早离开吧,只别离的仓皇,却叫人瞧出端倪,明日假意收到师父手书,后日便离开吧。
宋杳这般想着,心痛到了极点。她手按着胸口蜷起身子,泪水止不住的落于枕上。
若是师父瞧见我这般没出息,定然会好好嘲笑我一番,嘲笑就嘲笑吧,总归是我师父,想来定会嘴毒心软,想法子逗我开心的。
宋杳哭着哭着又睡了过去。第二日起床已快晌午,阿灰听着声音,端着粥进了屋。
“阿兔,头疼吗?过来先吃些粥。”
阿灰一眼望过去,见她微肿着眼睛,整个人是宿醉后的憔悴,便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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