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伤了右肩头与右脚踝,所幸未伤到骨头,大夫说需得养一阵子了。可奴婢瞧着,表小姐伤了倒比未伤时更欢喜。”
她说着话便笑起来,“昨日白公子送表小姐回来后,细细叮嘱我等吃药抹药的注意事项,晚膳后又来看了表小姐,刚刚表小姐看着昨日带回来的书有些不解便请了白公子,奴婢出来时,白公子已然弹起古琴细细讲解。不说他人,奴婢瞧着都觉得是一对璧人!”
宋杳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位忠心护主的墨香姑娘,慢慢道:“却是一对璧人。”
墨香好似才看见她拎了两壶酒,行礼道:“瞧着姑娘似乎是要出门。奴婢便不打扰宋姑娘了,这便告退。”
待她走后,宋杳一把将食盒扔在石桌上。出门去找燕婉了。她没在房间,宋杳想着应该是跑哪玩去了,便一路走一路找。
这别院占地面积太大,宋杳转了一会儿,就转迷糊了。
她走到了一处院子里。院子里树木高低错落,她走进的深了,发现这后面有一栋两层的绣楼。倒是颇为隐秘。
宋杳喊了几声燕婉没人应答,就打算走了。刚转过身,突然便觉察到一束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的后脖颈,那目光森凉,宋杳颈后绒毛立时竖了起来。
她缓缓转身,望向绣楼紧闭的门窗。最后她的目光锁定了二楼的一道窗户上,她若无其事的扯下腰间的小冰,随意扇了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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