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摆着几张双人矮桌与蒲垫软垫,陆思林邀请白舟楫入座,自己坐在了他身边,又邀请其余人入座。

        唐禹本想与宋杳一桌,阿灰已然先他一步坐在了宋杳身边,便只好坐在了宋杳邻桌,明生与燕婉坐在了对面。

        陆思林又如解语花般介绍起来:“诸位瞧着这碧湖,虽说是湖,却是引的琴山脚下的玉河水,水质清澈,游鱼许多。

        其实一般府邸均是养的金红鲤鱼,只我表姐为人心善,说这鱼本就生长在这河水里,是别院引了河水建湖它们才一起跟来的,又岂可再因一己私欲杀生,遂就由了他们去。思林也觉着表姐说的极对,况且思林觉得这自由生长的鱼儿比那饲养的鲤鱼有意趣的多!”说着眼波盈盈的看着白舟楫。

        白舟楫淡淡笑了笑,“确然。”

        陆思林笑的更加欢喜,今日楫师兄与她说的话比平日多了许多,而且不再那般淡漠疏离,偶尔还会浅浅的笑,这是不是说明楫师兄终于发现了她的好,不仅不讨厌她,还对她颇有些好感。

        陆思林想到这些,脸颊有些发热,忙低头吃了口茶,镇定一下向几人说道:“这碧螺春是今年的新茶,几位品一品如何?”

        宋杳见着上首二位这般作态,几日不见的烦躁又卷土重来。她皱了皱眉低下头小口的喝着茶,直到一碗茶见了底才放下。

        眼不见,眼不见,眼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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