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名其妙!”
宋杳气呼呼的看着房门。
午饭时,宋杳大大方方的下了楼,五个人一起吃的饭。气氛古怪,平日里宋杳与唐禹等到吃完总能一直说,陆思林也不时见缝插针找白舟楫说话。
今日倒是唐禹说什么宋杳也不怎么接。白舟楫更是比那道冰镇山楂羹更冻人。
阿灰平日沉默惯了的人如今也有些不自在。
“最近几日我们将这城里查了个遍,什么也没发现。我想要么时真没什么问题,要么是咱们在阳城时暴露了,如今咱们是不是应该换个法子?”
“暴露了?这可不好办。如何转明为暗倒是得好好思忖一番。”唐禹吃的饱了,听了阿灰的话他放下筷子接道。
宋杳抬头看了一眼白舟楫,连忙又低头,这一有事便看他的习惯何时养成的她记不得了,不过现今必须改改。她用筷子怼着空碗做冥想状。
这时,陆思林笑了笑,优雅的放下碗筷,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挥了挥。
“我们从阳城出发那日,我便给表姐慧柔郡主去了封信,她在罗更城外的罗云山下有一处别院,我想着我们可以住在那便在信中对她说了。今日一早收到了她的回信,表姐一向对我好,允了我们可以去那里住,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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