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不会再有下次。”他双手抱拳,每个字都很低沉而且很有重量。
阿灰没再多说。喂完了粥,她也不再绷着脸了,叹口气,“这事若是让师父知晓,他定然要罚你写三百个大字外加三个月面壁,你猜会是什么字?”
宋杳懒洋洋的靠着,“‘逃’!嘿嘿……不是还有你嘛!”
阿灰撇她一眼,“话说回来,究竟是什么附的城守的身?”
宋杳神色此时倒是正了正,“不是妖,像是魔。不过……我不知晓还有一团白的魔?你能看清他鼻子眼睛长在哪,却是看不出他长什么样子。当真是怪!”
阿灰也是不解,她从前在临端也没听说过还有这般的魔。
宋杳又问了他们她睡着这三日发生的事。
龚榆归留下的信和证物都交给了桑齐。明生全部誊抄了一遍准备带回师门。宋杳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做,白舟楫解释这是立派师祖定的规矩,防着的自然是不怀好意之徒颠倒黑白。
龚夫人应是知晓了内情,悄悄的安葬了龚榆归后病倒了。大夫说气火攻心,得慢慢将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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