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三人脸色难看,今晚被这女人耍的团团转,如今又嘲笑他们是狗,三人涨红了脸。

        龚榆归双手背后,又是一副儒雅模样,“你们快起来,莫要听她挑衅。我确是要杀了她救你们出去,你们跟了本官这般久,本官怎会要你们白白送死。”

        宋杳不等张丰三人接话,挖苦道:“龚大人,您真是,好大一张脸。若不是我苦肉计使的好,您会被我逼进阵法之中?

        不过,也不打紧,张大爷啊,左右是我抓了你们如今又放了你们,不过我无需你们磕头。我放你们实属未按好心。伪君子与真小人,我还是更愿意做真小人。伪君子便留给你们家大人吧!”

        龚榆归沉肃着脸,装的一脸端方正派,“你想如何,冲着我来!莫要以为你三言两语便可离间我等。”

        宋杳牙酸!不过论演戏,她输过谁!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新近认识的泡面头同乡的小马扎上,慢条斯理的给他们下套。

        “当然是冲着你!他们是你殃及的池鱼。龚大人刚刚那出惊涛骇浪,海底漩涡的戏码,你不会当真以为我只是吓吓你吧?你深吸一口气试试?”

        龚榆归一惊,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却站着未动。

        “怎的?不敢?不过也无所谓了,你已毒入肝脏,再过半个时辰便会毒入五脏六腑,便是神仙也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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