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榆归抬手一抹,看着指尖的鲜红的血,目光阴沉邪肆,他寸步不偏的紧紧盯着宋杳的双眼,伸出舌头缓缓舔掉指尖上全部的血,柔柔的笑了。
宋杳心里骂,变态!面上倒是也想笑,可嘴里都是血腥味,刚一笑胸口沙沙的疼。她只得牵了牵嘴角最大程度的以示她的嘲笑。
宋杳默默调息,在别人眼中她此时站姿随意,表情挑衅而欠揍。只有她自己知晓,丫的!太疼了!不过两个呼吸,她胸口疼痛刚有些缓解,她便开了口。
宋杳双眸微眯,更使劲的扯一面嘴角,“城守大人!您真的以为您是因为李二匹和刘前才暴露的吗?”
龚榆归桀桀笑道:“难道不是吗?”他自认自己平日里将端方严肃的城守装的不错。他一直引以为豪。
宋杳抬起左手摆摆食指,臭屁的望着他:“当然不是!自我们悬赏令发布以来,来衙门报线索的均是些想要撞大运瞎编故事,看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领上悬赏的普通百姓。你定是心中充满不屑,又十分愉快的当成闹剧看的吧?”
龚榆归假模假样的摇头,“你这般说要桑齐的脸面往哪搁?小姑娘,这样不好!“
宋杳学着他也假模假样的摇头,“城守大人!您这般不谦虚,不好!诚然来的一百个人里面有九十九个都是无用的,可当真有一人说的却是实话,也说出了十分有用的线索。便是连她自己也不曾知晓她提供了宝贵的真相。”
龚榆归目光幽深的望着她:“谁?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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