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这种可能便流露出惊骇神色,于他这个小人物来说,皇亲国戚便像天一般遥远,可却拥有夺人生死的权利。这般强大的对手,那人怎的躲的过!
三子又问:“到底是谁要你射的信鸽?”
他却如何也不再说一个字了。三子瞧出他的畏惧和更强烈的恨意。开始有了怀疑。
他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照在刘前身上的光线忽明忽暗。
他最后站在门口倚着门框道起了一段回忆:“那一年我十七岁,随着我们王爷去边城,那是我第一回去边城。我以为边城塞外幅员辽阔,冬日若下了大雪,该是如何的壮美景观。
可,不曾想九月便开始飞雪,苦寒之地十一月便冷的刺骨。待得进了腊月,更是冷的人出门不到一刻钟便会手脚不听使唤。而许多穷苦的人流放的人便会饿死冻死,熬不过冬天的最多是老人和孩童。边城每日均有哭声,可再大的哭声也被大雪掩去了,什么也不剩。”
三子说这一段时,眼中都是隐忍的痛楚。
刘前并不明白他是何用意。可这回忆太过悲凉。他默默的不做声。
三子走回椅子前坐下,看着他道:“你信任的人骗了你。他未曾告诉你信鸽所代表的身份,更未曾对你说一旦你被发现,你便会被抄家,你与家人便会被流放!”
刘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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