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见她未认出自己,揪住一侧纱挡住了鼻子以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听燕婉说,当日她在公堂之上半遮面容的样子已叫人画了下来,画品参差不齐,从十文一副到百两一副的均有。不过无论好坏,不变的是遮了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是画里的共同点。
妇人呆了半晌,双眼瞪的老大,噌的站起来,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你你!你是……”大姐突然舌尖打结,绕了半天说了一个字“她?”
宋杳松口气,燕婉诚不欺她,未曾想自己也有一天刷脸成功。
宋杳颔首,白舟楫利落的摘了帷帽。
妇人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直觉得眼晕。
宋杳此时却有了一种今日明星的飘飘然。从前在临端几时有过这待遇。夫子瞧见她一贯头疼,同伴瞧见她一半避而远之,一半想与她共同不务正业。
妇人举起面前的碗,将水一喝而净,放下碗时又觉自己太过粗鲁,有些双手不知该往哪放。
宋杳当真想对她说:大姐,你无需这般,我也是豪爽之人。可刚刚有了著名梨园的感觉,怎的能如此快的丢了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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