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幸运与不幸来的均是如此突然……

        彼时,宋杳与白舟楫站在这片林子最高的树顶望全了林子里的这一出好戏。

        宋杳见五子启程返回,微微的动了一动有些酸的小腿。这般粗的树,树枝壮实的有的是,白舟楫偏偏选了树顶最细的一根树枝与她挤在一处,他道什么来着?对了,视野好!

        她原也觉得没什么,便是飘在半空又何妨?可!白舟楫竟未使身轻如燕的术法,是真的如武林高手般提着气站在上面!

        宋杳某些莫名其妙的时候便会是个好强的,而彼时便是她莫名其妙的时候。

        明明可以重新选一枝树枝的,白舟楫并未说要她也在此处,可她偏偏不选。明明她可用了术法假意停在这里的,可她非弃了法术,提着力站着。以至于小心翼翼站的久了,腿酸!

        白舟楫倒是未想她会如此。见她身姿平稳,神情放松,便由了她去。他彼时以为她与他修习法门有相通之处。

        宋杳自是不知人家是在修习,只努力装得表面若无其事,她心里始终有一种坚定的声音,绝不能输!

        五子策马奔腾的那一刻,宋杳来不及与白舟楫客套一二,一个术法降落到地面。脚终于沾了地,宋杳感动的想哭。

        白舟楫随后落下,“怎的这般急?”

        宋某人装傻充愣,“嗯?急么?哦,大约是我想快点瞧瞧这捕蝉的螳螂到底是谁。咱们,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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