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着杂乱脏污潮湿的枯草,房间一角便是水滴声来源处,滴答滴答滴着水,也看不清水是净水还是污水,它那滴落的地面,湿了很大一块。
三子不客气的推着一个脸色惨白的矮小男人进了房间。
便在此时一阵冷风刮过,矮小的男人瞬时感到了刺骨的凉意扎透了衣服扎进了皮肤里。他禁不住全身抖动。
三子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嘲讽的对着矮小男人道了一句:“忘了说了,虽说这里只有水滴声,但还有从不停止的阴风会伴着你,一直吹着你,你自然无处可躲,直到离开或死去。”
矮小男人紧紧咬着牙关,全身抖的不可控制,他低垂着头,不做声。
三子呲着牙最后对他笑了一笑,“祝余生愉快!”
便哐的一下关上了石门。矮小男人立时被黑暗吞噬。
他未有心理准备三子说关便关。他再也站不住,跌坐在地上,森冷的气立时自地上窜入他的身体,冷风阵阵,水滴声比之前更大一倍。他两手柱地,挣扎着向身后挪着,后背终于贴到墙上时,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一直窜进头里,刺激的他一个激灵。他连忙用一手扶墙,试图支撑自己稍稍离开墙面,可入手冰凉丝滑黏腻,触感便像是摸上了蛇。身处黑暗中的人总是会忍不住瞎想,他也不例外。
他连滚带爬的躲到另一侧紧闭双眼,他安慰自己,没有蛇,自己吓自己罢了。可他越这般说,越像听到了蛇嘶嘶的吐舌声。他甚至觉得,那蛇便在刚刚的角落里一直注视着他,下一刻便会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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