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又望向五子,他竟可在如此庄严的氛围下写戏文,还写的如此生动活泼,当真令人佩服!宋杳不禁竖了大拇指。

        五子谦虚的笑了笑。

        六子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两人,也不知她为何看了五子写的脉案笑的如此天花乱坠,可桑大人每回看均是面无表情。

        宋杳至此可算知晓了桑齐为何这两日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原是受罪的另有其人。他只需每日看看戏文便可,当真悠哉乐哉。

        至于抱着母鸡说嫌疑犯于月黑风高之夜偷了他家公鸡的,抱着白菜说嫌疑人春晓之时偷了他家萝卜的,还有那空着手只管哭着说嫌疑人偷了他女儿的初吻的。他一概无需亲眼从早看到晚。

        而彼时被磨的玉啐的是清秀的六子。整个人奄奄的,看着他家桑大人就快哭了的表情。

        正在此时,门外有士兵通报三皇子进了衙门,正往公堂而来。

        几乎在话音刚落之际,白舟楫便拉起宋杳进了后堂。宋杳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

        桑齐撇了一眼,便走到门口相迎。

        不远处一身翠绿衣衫的贵公子在城守的陪同下,快速的踱了过来。桑齐等人在门口单膝跪地行礼,三皇子抬了抬手,不大在意的跨过门槛,几步走到主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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