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怪她,五子文学底蕴深厚,这脉案写的犹如戏文。委实太过好笑。

        比如这一页纸上写的是:

        柳条胡同甲一门李氏寡妇名二珠,其人偏黑,身材高挑略壮,进门时捻着一方红花绿底布绢,假哭真嚎曰:大人!民妇一月前曾见过刘重。

        她口中刘重乃嫌疑犯几人画像中长相最端正的男人。据昨日统计,十个女子九个报的线索均是有关于他。

        她自述:“一月前的一日夜里,民妇如何也睡不着,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便断定必有大事发生。约莫是丑时初,我听得院子里有响动,便拿了锅铲站在门后,待门被打开,说时迟那时快,我一铲子挥了过去。

        可,”说到此处,我仔细明辨片刻,发现李寡妇的黑脸竟有了一丝红晕,她音调降了八度,细细的说:“可,民妇一界弱女子岂是他的对手,便被他……他,压在了身下。”

        她仿似有些说不下去,揪着帕子定定的看向六子,还抛了个凶狠的媚眼。六子经过昨日锤炼已可做到勉强忍受不为所动,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还是发现他的手抖了抖。

        或许李寡妇见六子大人无甚反应,便突然掩唇哭道:“谁知,第二日我发现家里丢了二两银子,这个天杀的!大人您定要抓住他为民妇做主啊!”

        至此,六子终于说出了他憋了许久的心里话,“下一个!”

        宋杳翻到下面一页纸,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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