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问:“可等他忘记丢脸皮时,想起我,岂不是还会再来?届时我们均知他是三皇子,怎好不见?”

        白舟楫翻了一页书,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他淡淡道:“我会再给他安排别的事。”

        宋杳懂了,慢慢颔首,“咦?你是怎么安排的?你难不成请动了城守?暴露身份了?”

        白舟楫将书放下,知晓若不能解清她的十万个为什么,是不能再看下去书了。

        “未曾找过城守,也未曾暴露身份,我只给太医写了封信,放在了他的桌上。明言,何姑娘性子刚烈,身子不好。倘若任由三皇子胡作非为,闹出命案,必然在阳城里闹的轩然大波,届时传入京中,京中形势复杂,被有心人利用一二,陛下即便想保全三皇子,也需诸多思量,而他是唯一随行三皇子的臣下,顶罪之事舍他其谁?”

        宋杳顿了顿,一把拍住桌子,“所以,你激了太医解决此事,而太医很可能找了城守?毕竟若是当真出事,也是在阳城,他这城守难辞其咎,才有了昨夜的席面和花魁?”

        白舟楫不置可否。分了杯茶放到她手边。又拿了几块糕放在帕子上放到茶杯旁。

        “我瞧你午饭时似有心事,恍恍惚惚的吃的少。现下倒是好了,倘若饿了便用些糕点垫垫,晚饭我叫一桌食香楼的席面给你……们吃。”

        白舟楫到底注意了些,怕再给她吓到,过尤则不及。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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