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终于行到衙门口前。只见来报线索的人从衙门大门口一直排到老柳树,再从老柳树排到隔壁巷子里。
据说城守大人吓的不轻,脸都绿了,努力维持着面皮不抖,严肃板正的大步走进衙门。
百姓们均在议论,城守大人在阳城做了五年父母官,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劳心劳力,受人爱戴。风平浪静了五年,不曾想来了个桑大人,却遇到了个大案子,他能不生气么?能不介怀么?指不定这五年便白干了!
百姓们属实替城守大人担忧,又替自己高兴。担忧的是,这般好的城守大人很有可能便因此一件事升不了官了。高兴的是,城守大人可继续做他们的城守大人。
宋杳凭借一千八百年看话本子的心得打保票,他们定担忧是假,高兴是真……
第二件是,昨日来叫门欲见何姑娘的登徒子其实是三皇子,这一身份已被吃瓜群众道破。而道破的原因并不是百姓们用了多少智慧,也不是三皇子自己透露,而且跟随三皇子的大夫住进了驿站。
自然与之前的传闻一联想,便不难猜出这位登徒子便是三皇子了。
而三皇子显然未曾想过要隐瞒身份。之所以这般说,皆因城守大人请了食香楼最贵的席面到城守府宴请了三皇子。席间请了比露欢楼稍差着的冬脂楼的花魁姝雪姑娘做陪。至于为何未请阳城第一大青楼露欢楼的花魁,原因是,露欢楼现已被桑齐查封。
据说今早一顶小轿从城守府的偏门出来回了冬脂楼,这小轿便是姝雪姑娘惯用的。
比悬赏令八卦次等的八卦便是风流皇子与青楼花魁的一夜春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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