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正绘声绘色的给哑婆婆讲他们是如何的足智多谋,神机妙算,英雄气概的救出了孩童们。哑婆婆随着她的节奏忽而紧张忽而高兴,看着她的眼中倒是满眼慈爱。

        宋杳问清了来人,叫他进来。便不再管他,继续给哑婆婆讲后续。

        白舟楫也未扰她的兴致,自顾自坐在一边,不知从哪里变出本书,静静地捧着看。

        这期间还给宋说书人填了两次茶,扒了一碟子瓜子。待她终于讲完,将瓜子推到了她手边,又填了一回水,才继续看他的书。

        宋杳倒未觉得哪不对,大约是白舟楫惯常便对她这般细心,她早便习惯了。

        哑婆婆却越发慈爱的看着对面这两人,一个俊逸非凡,一个清丽脱俗,难得是两人之间自有一种氛围,什么氛围她形容不出,总之便是理所当然的便该是如此的氛围。

        对了,用她们家乡的话说便是,铜对铜,铁对铁。真真是一对璧人。

        宋铁人灌着茶斜眼撇见白铁人正在看书,她放下茶杯,凑过去看,上面写着‘我闻是法音,得所未曾有,心怀大欢喜,疑网皆已除。’

        乖乖!宋铁人心中一叹,以她二千年的道行,她敢保证,她绝不会看错,这是佛经啊!

        宋杳撮着书边轻轻自下向上抬了抬,上面赫然写着五个颇有笔艺的大字《妙法莲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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