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先生认了?”宋杳坐直身子。
白舟楫颔首,“不只认了。也将自己洗脱干净了。”
宋杳瞪大眼睛,“如何洗脱的?”
“他说是有人将他们送到营地附近,并且是送到他面前的,他怕此间有诈,便留了孩童们几天,找了借口要了冯中平的指令。”
宋杳连忙道:“即便是发现孩童如何不报到城守府?这本不是军中该管之事。”
白舟楫平静道:“他自然晓得,可他说有人这般是要对军队不利,对守备大人不利。守备大人对他恩重如山,他必要查出此间阴谋,而军中只他一人知晓有孩童,绝无军情泄露的可能,桑齐却在此时带人前来,一语道破,可见他便是背后主使。”
宋杳不禁想骂人!
“丫的!他竟倒打一耙!”
白舟楫拿起船上的茶壶给她倒了杯茶,“莫气了!我怎会如他所愿,倘若当真是诡辩,自会叫他付出代价。”
宋杳接过茶杯,“你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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