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以为自己猜对了,心里更酸了,她不明白此间感受是为何,但她知晓,她不愿意!

        不愿意当然要说!

        “虽说你想做我哥,可我师父怕是不会同意,养了我这许多年,凭白多个便宜哥哥,他不打断你的腿才怪!我也从未想过要个哥,我有阿灰做姐姐便够了!所以……对不住了!”

        她说完也不看他,转了个身生闷气。至于气的什么,她也懒得想了。

        白舟楫眸中风云停歇,他看出她生气了,有些不知如何解释。他也不知他刚刚怎么会冒出她看待他如燕婉看待他一样的念头,只这念头一起他便抑制不住内心风起云涌,他想知晓答案,迫切的想知晓,便忐忑的问了出来。

        现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有些不知该如何转圜了。他想了想,转到她面前,伸出了手。

        “阿音,银票给我吧,关于兄长之说便止于去露欢楼的那日。我需说明的是,不是怕你师父打断腿才要说下面这些话的。”

        白舟楫见她不言语,嘟着嘴看向一旁,下巴上凸起一块肉肉,十分的娇憨。

        他默默腹诽,倘若你师父知晓我要的更多,恐怕便不是打断腿这般简单了。他忽然为他的未来担忧了。

        他挺直脊背坐好,“你平日总是唤我白师兄,是站在小师妹的立场上唤的我。虽说你确然先认识的她,但我仍旧有些多想,阿音,你是否也想做我的小师妹,而不是……朋友。”甚至比友人更进一步……

        宋杳终于转首看他,原来是她误会了,一个称呼罢了,她倒未想这许多,不过白师兄三个字他倒是叫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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