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衷心颔首,“哦,那便......砍头吧!”
话落宋杳立时向他飞了过去,彭先生脸色青白,慌不择路,佩剑掉了都不知。宋杳小冰虚空一点,彭先生便被定在了半路,他以跑步的姿势倒在地上。嘭的一声。
须臾,彭先生下身衣衫尽湿,一股尿骚味传来。
宋杳皱着眉后退回椅子上,“怂包!我吓唬你呢,竟尿了裤子!瞧着你便觉得窝囊!我等着律法杀你!一会金鳞队会来带你走。”
所有人自动远离彭先生,实在是太难闻了!
吴争不大自然的向宋杳行礼,“之前不知姑娘是从风门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宋杳随意挥挥手,“好说,好说。”
她挥到一半,也站起来行了一礼,“我亦有失礼之处,还望吴校尉见谅。”
此时吴争已全无半点怒气,很是平和,“想来是你们计划需要,姑娘不必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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