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楫飞近她身前,垂首看她:“你赢,彩头到时你再定,我自然全依你。我赢……”他目光沉沉,“到时告诉你,你依也可,不依……也可。”

        宋杳有些看不明白他眼神里的意味,更不太明白他的话。这叫什么彩头,她随时可反悔。

        “白师兄,你这岂不是很吃亏?我届时反悔,你岂不是白赢了。”

        白舟楫似笑非笑望着她慢慢道:“你开心,我怎的会吃亏?”

        宋杳心跳漏了一拍,她微微侧身仰首,傲气的抬起下巴,“我岂是言而无信输不起之人,倘若届时你赢了,我必履行承诺。”

        白舟楫温声说:“好。”

        宋杳抱着鹿啾兽朝他摆摆手,飞了出去,白舟楫深深的望着她的背影,阿音啊……

        宋杳在营地上当飞了一圈,最后选在营地最北边落地,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她发觉此处帐篷最稀少,防卫最薄弱。

        她轻轻挥了挥衣袖,立时变成穿着铠甲的士兵。她将鹿啾兽放进手链。一个人从一处帐篷瞬间移动到另一处敞篷旁。

        此时正是睡的最深的时候,帐篷间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磨牙声,粗重拉长音的呼吸声。她想靠听呼吸听出孩童们太难了。于是她到一处帐篷掀起一处帘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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