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娇羞的笑了笑。她这两日娇羞扮的愈加顺手了。

        她装作精心挑选胭脂的功夫,白舟楫也未闲着,与掌柜打听到了这附近最有名的媒婆是周婆子,家住绿巷胡同丙。

        宋杳见他打听完,便随意拿了几盒胭脂,白舟楫付了银钱,接过宋杳手中包好的胭脂,虚扶着她一同出了铺子。

        宋杳心下嘀咕,着实未看出来白舟楫居然演了一手好戏,此刻,谁看了他不是一个活脱脱宠爱娘子的儒雅夫君?

        两人很快找到了周婆子家。她起先以为是要与谁说媒,见是买宅子的大买卖,立时眉开眼笑,将他们引进待客厅。

        “不是我自夸,你们真是找对人了。我这做媒做了二十年了,这城里谁人不认得我周婆子。大户小户我都熟!”

        宋杳坐在她下手边。周婆子家在这一带算是小富之家。房屋分前院后院,两排房子。虽然与豪绅家无法比,可比寻常人家比宽敞多了。

        宋杳笑着附和她,“我们打听了许多人,大家均说周婆子识人多,人实在又和气,这才冒昧打扰。”

        “不错不错,婆子我最是实心眼儿的,事情交给我小娘子便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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