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突然有一种被抚毛的错觉。她在心里快速翻了个白眼,他到底是哪知眼睛瞧出她害怕了?她这明明便是兴奋,激动,紧张。
戏文里不是通常都会这般写,主角调查案件到关键时刻,便会险些被坏人发现,经历惊心动魄的紧凑剧情。他们现下可不是就在经历这个险些么,本来兴奋激动紧张的气氛,便二师兄这一抚,给抚没了。
白舟楫拉住她的手猫着身子走到窗户下,静静聆听着。宋杳瞧着他专注俊美的侧颜立时又来了情绪。
她想着他们能藏哪呢?或者干脆一个手刀敲晕这个叫阿来的,再抹了他的记忆。这事白舟楫不能做,有门规管着,但,她能啊!嘿嘿嘿……
阿来拍了几声没有动静,不由拍的大力了些,还嘟囔着:“奇怪,田婶莫非不在,偷懒去了。”
“田婶子,客人要蛎蝗粥,你到底在不在?再不开门,我找满金姐姐喽!”
就在此时,白舟楫抬手一挥,门拴、窗栓同时开了,阿来用力一拍,不想门轻易便开了,他向前扑了两步才止住。
他拍拍胸口压惊,“咦?奇怪!”
阿来楞了一下,白舟楫拉着宋杳在他拍开门的一瞬间已越窗而出,一个闪身拐进了十米外两个院墙之间窄窄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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