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说着话又给小柔续了杯。

        “我家本算富裕,父亲生意做的不小,可树大招风,生意被歹人看上了,父亲被人陷害,最终家财散尽才保得一命。”

        小柔顿了顿,冷淡道:“官府?官府若是有用,我家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宋杳看着她说起这事并未有太多情绪起伏,说明最初的愤懑已过,对生活想来也不报什么希望了。

        她又问:“你在露欢楼里几年了?可有给家人捎信,要他们来赎回你。”

        小柔神色间终于有了波动,她喝了杯中酒有些悲凉的道:“三年了,捎了,只说在大户人家做丫鬟,身不由己回不去。”

        “公子,赎回我要好大一笔银子,父亲重病缠身,弟弟还要上学塾,科考又需花费,家里均靠母亲,我怎能再给家里增添负担,就算赎回去,也只会给父母弟弟徒填骂名。”

        小柔举杯又喝了一杯。

        宋杳忙劝:“你慢些喝!那你可有想过替自己赎身?”

        小柔端起酒杯自顾自撞了宋杳桌子上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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