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也信?杜妈妈年轻时原本是京都绿波楼的头牌,如今仍旧风韵犹存。你若见了,便知晓了!”
宋杳连忙八卦,
“她怎的没找个富贵人好好生活,却来这阳城开青楼?”
“这奴家就不知了,不过杜妈妈曾说过男人靠不住,色衰而爱迟,凡事不如靠自己。”
夜色渐深,舞姬也换了几轮,宋杳见时辰差不多便打了呵欠,“怎会,如公子我这般,便是那一心一意的人。”
彩蝶最会察言观色,她忙道:“公子可是累了,不若奴家扶着您早些去休息。”
“嗯,是困了。你们谁的房间比较安静?”
一直静静的小柔开口:“奴家的。”
“那好,我去你房间歇息,本公子最怕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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