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太太瞪了孙子一眼,“我孙儿是被你们打的,尚不清醒。记错了也是有的!伤我孙儿如此重,我要告你们故意伤人之罪!”
好一个倒打一耙!城守冷眼提醒。
“是孙德州拦的人,并先动的手!”
孙老太太眼角下耷,嘴角皱纹加深。
“妖女言语相击,怎可责怪我的孙儿动手?”
孙老太太成功刷新了宋杳对强词夺理的认知。
白舟楫皱了皱眉,有些不耐。他看向孙老太太淡漠的道:
“按你所说,你孙儿言语相击在先,我踢他在后,我乃防范之举,你如今怎还告我伤人之罪?”
孙老太太十几年未感受过被噎的滋味了。她望着踢伤孙儿的罪魁祸首,愤怒的脸面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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