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太太惊的站起身,那一句你莫不是疯了终究未敢说出口。

        “怎能让他们带走州儿,州儿还有伤!怎能让他去公堂受人磋磨!”

        孙老太爷懒得解释,只轻飘飘一句。

        “你有更好的法子?”

        孙老太太噎了一下,她愤然怒道:“快给老二去信,救救他儿子!”

        孙老太爷站起身走到牛车前,管事的掀开帘子。

        孙德州脸色蜡黄的躺在不太宽余的车里。他脸上还有因为听到自己爷爷要送自己去公堂的话而震惊不已的表情。

        现今看见自己祖父那张抬头纹深刻,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心里害怕,脸上更透出了忐忑不安。

        他害怕的是祖父知晓了他做的事,如今还因了此事要上公堂,而更害怕的是祖父竟要将自己送上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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