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阳城有黑作坊,专门生产这些见不得人的香料,专供人牙子?”阿灰专注的不放过他每一分神情。
“或是青楼?”
“或是高门大户?”
粗布男人表情僵了一瞬,快速低下了头。
阿灰突然叹了一口气,有些难过的道:“大人,昨日夜里,我们其实一直在照顾我另一个妹妹,她前日上街,遇到了登徒子,吓的她生了病。登徒子家丁先动了手,扬言要将师兄打死,抢走我二人去给他做小妾。”
城守大人很是无语,所以你何家到底有几人能不能一次都说清楚,不过,强抢民女做小妾这事怎的听着这般耳熟,不会...又是那位吧?
只听阿灰接着道:“我等自是不愿受辱,那日师兄便踢了一脚登徒子,不知是他不禁踢还是装的,总之晕了过去。
阳城这般大,我等刚来贵宝地三日,这般精准无误来找我们麻烦的,恐怕只有这登徒子了。恳请大人调差一番他的底细。”
城守大人太阳穴突突的跳,可不得不问一句:“你可知登徒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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