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楫握住她拿着药膏的手。

        “我来!”

        他的手干燥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量。宋杳紧握药膏,坚定的摇头。

        “我自己来,每涂一处伤口,我便会记住一分,届时定会一毫不少的替丙生讨回来!”

        宋杳再不耽搁,她小心的揭开他的衣衫,一点点的涂药,涂到最后,她的额头与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给丙生穿好衣物,盖好被子。

        白舟楫拉她面向自己,用帕子给她擦拭额头。他的帕子与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清冽好闻。两个人一个动作自然,一个任由摆布。

        阿灰此时恰好回来,将药端了进来,白舟楫收起帕子。

        “阿兔,丙生怎么样了?”

        “仍旧有些烫,只是涂了药膏后,不大哼哼了,想是药起了作用,大概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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