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

        “脉象也不像染了风寒,吉某要看看这孩童的身上可是有不妥之处。”

        大夫说着解开了丙生的衣衫,即便是看过形形色色的病人,大夫此时也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宋杳似招雷击,怔怔的说不出话。她,心中漫上惊痛!无论如何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大夫又小心翻转孩子,看了后背,连声叹气:“造孽!这是造孽啊!”

        “两位姑娘还请门外等候,吉某要给这孩童看看下半身。”

        阿灰拉着宋杳出了房门,寂静的夜里,走廊昏暗无光,只听得到隐隐的打鼾声。

        两人一时之间沉默无语。宋杳背靠廊柱,低垂着头,阿灰红着眼眶与她并排靠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宋杳始终看着自己的手。

        白舟楫唤两人进屋,吉大夫轻生嘱咐。

        “吉某开个方子,给他服下,若是天亮之前热能退便无碍了。这几日不可让他再碰水,伤处红肿才会发热。另外公子再随我取些药膏来,一日涂抹四到六次,直到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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