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想若是她自己小小年纪遇到了不大搭理自己的俊俏小小少年自己会如何做?
自是找它玩耍,百般结好,若是他仍不领情,自是……敲晕了,咳……送他回家。
这边燕婉还在说:“二师兄的脾气自不是个会让自己委屈的,打得过的当时就揍的他阿娘都不认识了,打不过的使计算计,再看见二师兄时只敢绕道走。哦,对了对了!”
燕婉越说越激动,“最惨的是流火派的一位师兄,被二师兄匡到武参峰后山的崖洞里呆了三天,那洞可是金雕的山洞,还好那几日金雕不知去哪玩了,要不。。。不过被师父找回来时,那位师兄已被吓得开始说胡话了。”
“不是说娃娃时候么!你二师兄那时多大?”阿灰略略吃惊。
“九岁?要不就十岁,我那时还小记不清了。这都是听阿娘说的。不过二师兄被师尊罚跪了两天两夜,后来师尊问他知不知错,二师兄说师父说是错,便是错。”
阿灰接道:“你师尊必会生气了。”
“谁说不是!师尊气的够呛,说这次运气好金雕不在,若是闹出人命,当真是闹出了大祸。你们猜二师兄怎么说?”
“怎么说?”
“二师兄说不会闹出人命,金雕他给调走了,五六日内回不来。”燕婉学着冷清的小小孩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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