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焕拍手,自殿外冲进数百兵卫,将昭和殿围得水泄不通。
原来袁焕与龟兹国王互通有无,欲谋朝篡位,龟兹派使节察哈尔率领百人使团进京相助。袁焕主持国宴,名义上邀请公侯伯,实则是趁机绑架大臣。宴席不得自带兵器,纵使殿内数十位武将,无奈空手不得反抗,对方出其不意控制皇上,皆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束手就擒。
袁廷烨血染长须,大口喘息。
袁焕走近国公,低首微笑,从怀里掏出一物,示意国公。竟是一枚虎符!大熹兵权一分为二,护国公镇国公各持半枚虎符,可调半数兵士。得兵权者得江山。袁焕本握有父亲镇国公袁廷霭遗留的半枚虎符,如今不知何处又夺得护国公持有的另一半。今虎符完整,袁焕可称王天下。
袁焕早已打通护国公府上下,趁国公赴宴期间,细作将半枚虎符偷运出来,交至袁焕手中。
“老东西,大熹已落入我手。你去阴曹地府跟阎罗告状罢。”
袁焕猛地拔出国公腹部长枪,顿时血喷如注。国公倒地,气绝身亡。
满朝文武,见国公暴毙,皆低首颤栗,不敢言语。皇帝更是吓得缩成一团,抱头求饶。
袁焕低头凑近皇帝,似笑非笑道:“一国之君,抱头鼠窜,成何体统?”
他一脚把皇帝踢下御座:“汝之流不配坐此。”
袁焕半躺在紫金宝座里,双脚搭在鎏金香案边,只手撑着额角,舒服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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