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尘大惊,慌忙收回长鞭,恍惚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今日的鞭子不听使唤。”
她忙唤紫芙找出金创药,要亲自上药,结果药粉撒得到处都是,又用汗巾胡乱缠绕包扎成个粽子模样。她笨手笨脚,好几次撕扯到伤口,疼得景遥冷气直抽。
“女贼首,你想弄死我。”景遥仰头瞋目质问,却撞见珞尘双目含泪,淡粉嘴唇咬得血红,额角冷汗滴落,再也不敢动一下。景遥心生怜悯,闭口不再抱怨,随她摆弄自己的伤臂。
珞尘抽抽搭搭,语无伦次说起此鞭由来。此鞭名为凤翎鞭,是她五岁时修寒哥哥赠与她的生辰礼。长鞭通体红色,柄头与手掌相合,触之柔软冰凉。她儿时经常拿来抽家丁,人都好好的,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她愿意赌咒对天发誓,她刚刚绝对绝对没有用力,就只是“轻轻一扬”,就变成这样了……她越说越急,后竟呜呜哭了起来。
景遥仔细端详那鞭子。他是魔族,修行傍身,凡物伤不得他半毫。此物显然是法器,若是宁歆耘在就好了,凭她的慧眼定能甄别。如此法物怎会落在凡人手里。不,也许她并非凡身,否则如何能操控法器。也不对,女笨贼不仅没长脑子,也没有任何法力修行。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
气氛变得沉闷而僵持。忽然紫芙兴奋叫道:“来了来了!小姐!”
月明星稀,清风拂动树枝,发出沙沙声响。长须老者,身高五尺,手擎黑色华盖在前方领路。朵朵纯白曼陀罗花自天而降,花落尽处,高挺颀长身影悄然若现。他身着墨色绣金蟒纹外氅,银白长发未绾未束,斜眉长入耳鬓,长长睫毛下一双金瞳横穿亘古,仿佛郁结万年孤寂。淡色唇角微微扬起,看似温润有礼,实则心无挂碍。
“小东西,谁又惹你生气了?”
音色醇厚而熟悉,仿佛暖风拂面,又夹杂着特有的冷静。
珞尘猛然站起身,一头扑进怀里:“修寒哥哥,珞儿伤到人了……珞儿……珞儿不会死吧?”她似看到亲人一般,满心委屈和恐惧如洪水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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