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错地方了。”
不可能。她手撑在门槛,死死抵住大门。这里分明就是水月宫恭逸王府。是他的府邸没有错。他的折扇印着恭逸王的尊号,他不会骗她。
仙婢见她执拗,突然换张嘴脸:“我家夫人今早正晦气,原来是你这么个东西触她霉头。一早在门前大呼小叫,吵得我们小姐吐奶。堂堂魔族郡主,不知羞耻,竟贱成这样!王爷夫人情深意笃,宝贝小姐嗷嗷待哺。我劝你快收了痴心妄想。水月宫的主子已经够多了,容不下你个魔女。”
她的眼前模糊不清,王爷夫人主子小姐,几个字如同金箍咒语,紧紧勒住她的灵台,让她艰于呼吸视听。他从未提过家眷,她终究是错付了自己的心意。
“王爷不想见你。”
仙婢将她抵门手指生生扳开,一脚踢上她的肚子,趁她咳嗽喘息之际,咣当合上宫门。
一如关闭她的心门。
洞顶水滴顺着钟乳石柱滴落。见缝入骨的阴风吹透背脊。时辰已到。痛是个好东西,她声嘶力竭,杂念全无。小腹自觉用力,将体内异物顶出。一声婴儿啼哭划破虚空。她心底一松,再无力抬手,幽幽阖上双眼,干裂嘴唇蠕动。
苦命的孩子,娘先走一步,奈何桥上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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