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彦卿问道:“可知道小翠妹妹为何上京?”
何夫人低眉,认真地研墨,道:“嗯,小翠妹妹说,她之前小产过,身子没打理好,大成公子疼惜她,才带她上京寻医。”
何彦卿作画的手一顿,就在这瞬间,一滴墨,从笔尖落在了宣纸上,晕染开来。
何彦卿换了一张纸,道:“那你多上点心,小翠妹妹打小身子就不好。”
何夫人道:“相公放心,我已让下面的人去寻医了。”
说着,何夫人想起另一件事:“小翠妹妹突然问我爹娘的死状,她说是你们家乡那边的说法。”
何彦卿没在意,认真垂首作画:“嗯,是那边的说法。爹娘突然死亡,小翠妹妹自小就喜欢我爹娘,此刻问问而已。”
何夫人点点头,她也没怀疑什么,她只是头一次听说这么个说法去,有些新奇而已。
书房里陡然安静下来,只有何夫人磨墨的声音,半晌,她问道:“相公,今夜……你还要去衙门吗?”
何彦卿没注意到她的神色,“嗯”了一声:“最近几日出现了奇怪的案件,你晚上早些歇息。”
何夫人研墨的手慢慢慢了下来,何彦卿放下笔,看着何夫人,从她手中轻轻拿过砚石,将她拉入怀中,抱着她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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