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是的。”
照兮不同意：“不行，我有听筠了！”
二十一叹了口气，道：“攻略又不是非要男女之情，人际关系所涉及的感情都可以。”
它顿了顿，道：“不过你运气也是好，这个世界，听筠就是我们要攻略的对象。”
照兮关注点有点偏：“什么感情也可以？仇人行不行啊？”
二十一噎了一下，道：“也可以。”毕竟规则里没有仇人不行这条。
照兮欢呼，那她杀了他全家不就能完成任务了？
二十一发现她有这种想法，连忙道：“等等等等，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当他仇人。”
照兮：“为什么？”
二十一言简意赅：“我怕你做完任务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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