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缓步前行时,她的左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根红线,那是她与润泽的婚契。

        已经回到顾府的顾常念渐渐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熟悉的床幔,一时之间有些晃神。

        片刻后,他想起了落夕,想起了少女站在花瓣飘飞的树下说的那句扎心的话。

        顾常念捂住心口,那里又酸又涩,像是浸在劣质的醋缸里,那里倾盆大雨,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天昏地暗,那里仅有他一人独自漫步在雨里,痛不欲生又不愿出来。

        顾常念呜咽一声,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他的脑海里不停的闪现出落夕的样子,落夕笑的样子,说话的样子,走路的样子,嫌弃的样子,想着想着,他便渐渐混沌了起来。

        昏昏沉沉之间,他似乎感觉到很多人来过他的房间,随后又有很多人离开,最后他听见了他爹的叹息。

        顾常念发烧了,很严重,昏迷间他会时不时的呢喃出“姐姐”二字,听得顾老爷心酸不已。

        最后,顾老爷决定舍下老脸,去求落夕。

        顾老爷来到落夕落脚的客栈,恰好赶上下雨,他抖着肚子,拿着店小二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随后他就走上楼,来到了落夕的门口。

        顾老爷看着无人的走廊,踟蹰了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要跟人家姑娘说,说他儿子因为她忧思成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