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在旁边看着都差点以为他对安容感情多么深呢,若不是听怪狐狸说过原著就差点被他现在的表现给骗过去了。

        “贤婿你莫要担心,今日老夫必不让那孽女休了你!”魏恒的一番话倒是让安逸下定了决心,绝不让这门婚事就这样废了!

        “父亲,我意已决,今日必须和离。”月卿的左脸肿了不少,眼看着与右脸明显不一般大了,额角的发丝凌乱,整体看起来狼狈得很。

        暮若淞在旁看着,忍不住上前整理了下她的碎发。

        魏恒自然看到了暮若淞,可以说单从容貌来看,不得不说他是不及那人十分之一的,这小意体贴的举动也是不及的,只是……

        魏恒敛眉,不知为何,眼前这个人总给他一种,此人绝非善类之感。

        安逸在旁边肺都要气炸了,就因为这个“小白脸”,他一时没控制住把自己女儿打了不说,现在还敢在他面前触碰他的女儿?这是在挑衅吗?!

        暮若淞对周遭的目光熟视无睹,整理了月卿的发丝,还低声哄道:“脸痛不痛?为夫带你下去拿冰水敷敷脸?”

        月卿抬头看他,对着他一双温柔的美目,月卿有些讶异。

        对他来说,自己不过是才认识两日的陌生人,那又为何对自己这样温柔?到底对自己存着什么样的目的?

        可是他的眼神过分的温柔,他的声音又那样酷似那个人……月卿一时间又有些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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