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根具体指在哪儿?”月卿招了给妙儿看病的郎中问话。
郎中:“阴天下雨骨缝疼,平日里干不了重活。”
“没有这顿鞭子她也干不得什么重活吧?”月卿问。
郎中嘴角抽搐了半晌才点了点头。
“那四舍五入就是没什么病根儿嘛?干嘛说得那么严重?”月卿嗔怪地瞪了郎中一眼。
郎中被瞪得心肝脾肺肾皆一抖,想到这位主儿往日的风评,恨不得拔腿就跑。
月卿:“行,你和我夫婿说一下,没什么病根好好养着就成了。”
郎中连忙点头,看月卿没旁的吩咐赶紧退下了。
月卿看着郎中揭开门帘又迅速放下,心中却想着别的事。
“怪狐狸,我总觉得安容的身份不简单。”月卿用手捏了下手中的青釉茶杯,那茶杯下一秒便化为粉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