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不明所以道:“我知你存了死意,可我以为我回来了你就能活下来。”

        “这国腐烂了,我又何尝幸免?”郭公公苦笑了下,“这些年造过多少罪孽,已然数不清了。还不如与徐国一起在此战中将一切都洗清了才好。”

        “这样,我才是你说的那个,没有一丝杂质的灵魂。”郭公公眼里含着笑,“到了那时,我便如之前所誓,将魂魄赠与你可好?”

        月卿怔愣得看着他,久到腿都要失去知觉。

        “好。”她如此说。

        郭公公日日守着城门,许是他守城是这场战事唯一的变数。

        没曾想,他竟然真就把城守了一月,城将破那日平阳将军刚好赶到,竟然将北翟大军只逼得连吐五座城池。

        徐国都城暂保,可徐国皇上的身体却愈见衰退。

        因都城暂时无事,可国却不可一起无军,一众老臣想着推举哪位皇子坐上金殿,唯独避过了替皇上监国的醇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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