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眼睛滴溜溜转了个弯,从袖口掏出一个竹管,把准备好的药粉置入管内,在窗纸上轻轻戳了一个洞,两药粉都吹了进去。

        等一炷香后,月卿才悄悄推门,再次掀开被褥躺到了郭公公身侧。

        然后……有一次被踹到了地上。

        月卿瞪大了眼睛,指着他的鼻头手抖得不行,“你……怎么?”

        “不好意思,你以后放迷香能不能别这么明显?”郭公公指了指窗纸上的洞。

        “这回不用我说了吧?爬吧。”他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月卿哀怨地瞥了他一眼,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走了。

        笑话,这次她为了不受伤特意穿的护膝,怎么可能还被他伤到?只不过得装一装,坚强又倔强的小白花才是最吸引人的。

        然而这位郭公公似乎好像也许,并不怎么欣赏那一款。

        月卿琢磨着,像他骨子里那种病娇的,是不是更喜欢菟丝花类型的?

        她胡乱的想着回了自己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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