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囚牛能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便是他,也不敢说能全须全尾儿的回来,何况……
看着被月卿踹开一半的被褥,他叹了口气又轻柔地扯开给她盖上。
“别走,别走……”月卿的手在虚空中抓着,“月下香。”
月下香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子一僵,半晌才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被褥,温柔道:“我不走。”
月卿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脸上扬起一抹笑,安睡过去。
刚才那番自然是她演的一场好戏。
本来她睡得迷迷瞪瞪的,可月下香一进屋怪狐狸就把她吵了起来,她也就装睡顺便说点“梦话”什么的。
知道月下香会在这儿陪她,月卿也没了顾及又翻身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月下香就坐在床边,手拄着头在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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