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扑了上去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他,头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
“诶?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啊?”月卿懵懵懂懂看着眼前的胸肌,忍不住抓了一把。
“你不是最重仪表的嘛?怎么能不好好系衣带?”月卿说着就要给他系上,可摸了半天都没摸到衣带在哪儿。
倒是眼前的人呼吸重了许多。
月卿喝醉了,也辨不清谁是谁,眼看着衣带系不上也就放在那儿了,倒是喝的头昏脑热,本能地又往眼前人的怀里钻。
贴到他胸膛上的肌肤,月卿舒服得叹了口气。
真的是,冰冰凉凉,还有弹性……
月卿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眼前人又闷哼一声,也不知月卿是真听不到还是假听不到,两人拉到床榻上,然后就把眼前人当大型抱枕,抱着不说腿也跨了上去,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眼前人叹了口气,任由她这么抱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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